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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浯溪

心中有理想就得好好地生活,沉重之中更要释放出意想不到的新奇【本人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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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浯溪人,湖南省作协会员,湖南省瑶族文化研究中心会员,黑龙江省生态文学作家艺术家协会会员。作品《聆听大围山》、《城市的绿岛,心灵的春天》均获得大赛一等奖。散文《在观音山,我站成一棵树》荣获2011年《人民文学》第四届中国观音山杯“观音山游记”征文一等奖,作品登载《人民文学》2011年第三期副刊头条。作品《绿色的承诺》荣获2011年国家林业局、北京作家协会、世界自然基金会(瑞士)北京代表处联合举办的“国际森林年”征文大赛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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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石磨情 侯范才  

2014-01-28 12:53:16|  分类: 文学选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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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石磨情 

侯范才

 

曾前,被老百姓视为命根子的石磨,如今早已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出了历史的舞台,不过那悠悠的石磨声却依然在我耳畔响起,那份情愫始终让我无法忘怀,像已扎根在自己温暖的记忆里。    

石磨,在若干年前,人们不但从它的大小体型就可以看出一个家族的人口的多与少甚至还成为了老百姓之间一种无形的穷与富的标致。 

记忆总会顺着时间的脉络穿越时空去重拾那些遗散在岁月间珍贵的碎片,我们家族的那盘大石磨是由上下两片磨盘和一片直径近两米圆圆的大磨底盘组成,这盘磨也算是祖上留下来唯一的家业吧!从太爷那辈子算起据今约有一百多年了。它始终作为我们家族中的共有的传世之物,在过去的时光里,石磨为我们家族立下了汗马功劳,也见证了侯氏家族从贫穷落后到一步步走向壮大、富裕的历史。

听我父亲说,我的太祖爷有二两个儿子,老大就是我的太爷,他又有三个儿子,也就是排行老大的我喊大老,是我的爷爷的哥哥,因为我的那位二太爷无后,他从小时候就跟着他们做为押子。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做生意途中被土匪杀害。家中只有我的那位大奶奶带着两个叔叔和两个姑姑过生活。排行老二就是我的爷爷,生有我的父亲一男和两女(我的两个姑姑),我的大姑从小就给人作了童养媳远去他乡,小姑是父亲兄妹当中排行最小。她在我的爷爷和奶奶去世的时候她才两三岁。我的爷爷、奶奶都患有当时称为“心绞疼”这样的土病,只因家中贫穷无钱医治双双被病魔夺去了生命,年幼只能刚懂事的父亲就与小姑相依为命地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爷爷辈排行老三的也就是我的三老,他在年青时就被他那当土匪的的舅舅在和别人吵架时,前往劝架时外甥被舅舅开枪误伤了因抢救无效而死亡。

自我的爷爷和奶奶去世后,我父亲和不懂事小姑他们两个人生活自然也就落在我的大奶奶她的肩上,那个时候,我的二太老爷二太奶两位还健在也是跟着大奶一家生活。从此,不但要照顾自己的孩子还又多出两张嘴。这样一来,一大家就有十几口人在同一屋檐下过着饥寒贫穷的生活。家,好像一株无根的浮萍随风漂荡。

为了改变他们的生活,活下来的人又只好开始了靠磨豆腐为生,我的父亲也子承父业,十岁左右也跟随着那位大奶奶一起做起了祖上磨豆腐的老本行当。主要是豆腐可以卖钱养家,豆腐渣又可以用来充饥填饱当时在起新组成的一家十几口人肚子。

因为是同宗又是一家族,房子都是几家连在一起的,常言说得好:“亲论近,房论寸”就是这个意思吧。那个时候只要看住房也就知道了村民与村民之间的远近亲疏。谁家有了些事自然都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那份亲情又怎能不让他们出手相助呢!更何况是自己的族长呢,在他们的心中谁家有困难相互之间的关爱和帮助那就更是义不容辞的事了。足见那个年代邻里之间和谐相处得是多么融洽哪!

那时,我父亲和我的小姑姑虽然还小却跟着我的那位大奶家一起经营豆腐坊,直到父亲十三四岁以后,他去找了滁州夏山里我的那位从小就给人作童养媳的大姑,在那里以砍柴为生。

在家的小姑因肚子饿偷了生产队玉米棒,被看青的那个叫瞎三那个人打了,还吓唬她要向生产队长汇报扣她的口粮,让她绑到生产队会议上批叛。年幼的小姑听到这样话语被吓倒了,她也许是害怕批斗吧,却在那个下午偷偷地离开了那个生她却不能养育她那个的皖北一个贫清村庄----侯楼,从此一走杏无音信。

七十年代,也就是在我记事以后,我的那位大奶一家一直是我认为就是我的亲奶,两位小姑亲姑、两位叔叔就是我的亲姑和亲叔!!事后,虽然我知道了他们不是我父亲的同胞兄妹,而亲姑亲叔地位是无人可以替代的,他们在我心中始终胜于那是我还没有见过面亲大姑呢!不过她们虽然不是亲的,但在我的心中她们永远都是始终给我支持和关爱的亲人! 

那时,大奶因没有钱供两个小叔叔和两个小姑上学,也过早地就去生产队挣工分啦!他们的家庭比我们家自然是好多啦,我又是家族中作为范字辈的老大因而倍受他们喜欢,在他们的呵护下,让我的童年感到特别的幸福!

在生产队的时候,都是在农活结束后返回到家才能做自己的事情,我的母亲就会先把磨堂,磨盘和磨头的上下用干净的布擦拭,找来磨棍等一切就绪之后,就可以按着石磨转动的方向开始把粮食从磨盘上面的磨眼放入,适时地加入连续操作就可以啦!

磨坊是家族和谐共处的源泉,只要是谁家磨面了,有时我就会端着饭碗来听大人聊天,讲着那每个人各己所见所闻,消息都在这个地方进行转播,我好像从这个磨坊里就可以知晓村里村外有关那个时代的酸甜苦辣。

有一天,我跟着母亲在磨坊里推磨,母亲时不时地把淘净的粮食顺着正在转动成为圆状的磨眼用勺子一下一下地熟练地放入,喂着那慢腾腾咽下去的磨眼。此时,上磨的周围都是磨好流下来的带有皮的面粉,一点点顺着石磨的四周积聚起来,很快地就像小面山一样!看到了雪白的面粉能不让人从劳动所带来的收获中感到喜悦!?

我的远房大奶奶只要一磨面,我也总会去磨坊那儿玩,那个时候我还小,只知道人多的地方可以凑热闹,推面的事他们不会安排到我的,有时处于对那磨的好奇心,总要跑上来试试。几圈跑下来就跑累了,我的大奶就会让我放下推磨棍去一边休息。我也只好听话地走开,玩自己事去了。

有时轮到了我们家推磨,我却总是被母亲作为她的帮手用上,母亲就会让我先把要磨的粮食拿到磨坊,她自己也会把磨棍给我弄好和她一起推,只要我的那位大奶看到了我在磨上,大奶就会让她家的我那大叔或者我的那位大姑去帮我推,让我到别的地方去玩,还会说我的母亲道:“越儿还小,你看都把他当大人使啦!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要让他累着。小孩干活都是三分钟热度,过了那个热乎劲马上就会没有兴趣!”那个时候我真的认为她们就是我的亲人!也许正是有了大奶一家当时的关爱,才让我有了今天的一米八五的身高吧,为此我又怎能不视她们为我的亲人呢!

磨面大多都是在生产队晚上收工以后,忙中抽闲干的,谁家没有面了,总在晚上点上菜油灯在磨坊里加班加点地推磨,否则就会有断炊的可能,只有在晚上,才能为自己的生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晚上煤油灯下,磨坊的人很多,婶子大娘都有,一是聊天另外还有就是来看看磨那天可以轮到自己家使用,在这里可以听到很多的故事,村上的谁家的儿子要结婚了,谁家的女儿又快出嫁了,生老病死的事没有不知道的,人们的心也随着那些的喜事而喜,悲而伤。开心的事总是多的,每遇到人们谈论开心的时刻,我也总去磨坊赶个热闹。 有时在磨坊里玩着玩着就不知不觉地到角落就入睡了,一觉醒来后磨仍在那里转呵转!只是他们话语少了,只顾做自已的事了。当他们的面磨好以后,都会把我喊醒让带着朦胧睡眼回家睡觉。      

那时,这个磨坊是我们祖辈几家人共用的,只有按着顺序一家一户地使用才是最公道的,邻里之间也就没有什么矛盾产生了。

最让我难忘的是,我的二老太太(父亲的二祖母)是个三寸小金莲,她是我们的家簇中的成员最长的一位老人。她吃的面自己是磨不来的,都是我们这几家晚辈给她磨好的。正常的是谁家在磨面的时候,就顺便把她的面也就一起磨下来然后端给她老人家,每一次都可以让她吃上十天半个月,家人也就不在三天两两头为老人让磨啦!

我的童年生长在那个时代也是非常幸运的,因为有我的长辈们对我的关爱与呵护,我是同辈中最长的一个,我们的长辈们也都很喜欢我,在小姑和小叔家推磨的时候,我也总是去磨房里玩,只要一去,他们就会让我把所学过的课文背诵给他们听,有时还以奖励的形式给我二角钱,留我购买铅笔和练习本,从而让我对背诵课文的激情更高,学习自然也就积极主动。对一个穷家的孩子来说,已是很贵重的资励啦。能不在学习有了一种无形的动力吗!这种动力的确让我受益终生!

童年时,在中午放学以后,我只要感觉肚子饿了,我就会跟着我的那位小脚老太去要饼吃,有时她在院落里忙着做事,姥太就会说:“你自己去拿吧!”那个时代,我们家是出了名透支户,虽然穷,但对我来说,有来自这些关爱我的长辈,又让我感到无比的幸运和自豪。   

每到年关前后,我们那间磨坊就开始更加热闹了,东邻西舍的人们就会云集到我们那里做豆腐。那间几代人共用的磨坊一下子变成半个庄上的村民的公共场所,磨面也好,磨豆腐也好,石磨就会一天不停地转动着,仿佛年从那一刻就开始到来。

磨豆腐对我们家来说,几代人都会做的手艺,因为我父母亲和我的大奶等也都是热心肠的人,做豆腐又是他们的强项,自然来我们家磨豆腐的人就多,他们就是想顺便让我的父母或大奶几个人给点豆腐,做出洁白如雪、鲜嫩可口的美味豆腐。到了腊月二十以后,年的脚步就快快到了的时候,磨豆腐的人家更多了,转动的石磨在轮流的掌勺子的人手中,时不时地适量地加入黄豆,磨出的豆汁就会顺着石磨的四周往下流,然后再汇聚在磨盘的石槽出口处,流入下面的大木桶,经过豆汁去沫等几道程序之后。就可烧制成雪白的豆腐了,我的那些长辈们就会在豆腐包四周拐角处搞些豆腐丁给我吃,名誉是给我解解馋,让我也品尝品尝!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不正是从童年起就开始来品味着幸福的人生吗?

改革开放以后,我的父亲还是继承了他的前辈们磨豆腐的行当,不过不是再用的石磨磨了,为了更快脱贫致富更好地改变全家人的生活,凑钱卖了一台豆浆机。让老传统也能在这个新时代里也换成了现代化。咱老百姓的生活也由曾前吃的手推面、百百面、八五面到后来的大米洋面。人们的生活小平也正是像芝麻开花节节高一样越来越好。我们家那盘石磨无疑也见证了那个贫穷落后的年代。

童年,一个人无法忘却,又让人不得不去想的岁月,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杯陈年的美酒,从那陈年醇香中品味出人生的苦辣酸甜!有如那儿时的磨坊,是我童年快乐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我收获了长辈们对我的关爱与呵护,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人与人之间那份无私奉献互帮互助的人间真情。

几十年过去了,随着人口的增多,我们家族中居住地方也不挤在原来老屋地方了,不过那盘祖传的石磨依然还被我的父亲小心地放在院落的一角,仿佛让石磨再多感受一些它的岁月中那些不寻常的往事,老宅上磨坊却早已被叔叔在原来地址上建起了楼房,可那些曾关爱过我的姥太、大奶、我的母亲却已先后辞世,正是这样缕缕的亲情,仍像童年的石磨声一样相伴着我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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