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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浯溪

心中有理想就得好好地生活,沉重之中更要释放出意想不到的新奇【本人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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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浯溪人,湖南省作协会员,湖南省瑶族文化研究中心会员,黑龙江省生态文学作家艺术家协会会员。作品《聆听大围山》、《城市的绿岛,心灵的春天》均获得大赛一等奖。散文《在观音山,我站成一棵树》荣获2011年《人民文学》第四届中国观音山杯“观音山游记”征文一等奖,作品登载《人民文学》2011年第三期副刊头条。作品《绿色的承诺》荣获2011年国家林业局、北京作家协会、世界自然基金会(瑞士)北京代表处联合举办的“国际森林年”征文大赛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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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气·雄风 ——记两赴江阴的感受 石 英  

2014-05-31 06:45:39|  分类: 文学选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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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气·雄风

——记两赴江阴的感受

石 英

 

  我曾先后两次造访过江阴,虽然都在近十年前,但同样在很大程度上,达到了对这片令人向往之地的了解,留下了非同寻常的深刻印象。

  这两次造访的意向,是与江阴的历史人物与事件紧密相关的。一次是专为拜谒徐霞客故居,一次是为观览曾经的江防要塞。前者是我心仪已久的。还是在上世纪40年代于故乡胶东解放区读初中时,从语文课本上领略了徐霞客和他非凡的人生,一直想亲赴他的出生地感受其人的气脉为满足。后者则与我青少年时期的军旅生涯有关,尤其是为了凭吊我的老科长与江阴要塞的相关渊源,借以回报这位老机要工作者对我的爱护与提携之恩。

  瞻仰徐霞客故居是在深秋季节。当时徐宅院内空旷而清寂,地上落下了不少枯黄的树叶,我又闻到了只有在江南地区,才能感受到的那种混合着清冽而又微带青苔味的气息,这是我多年来习惯以它来区别北方与长江下游地区的味觉标志。不知究竟都由哪些“元素”混合而成,只有一点是能够推断的:可能还是由于比较潮湿所致。但总的来说这种气息并不令人反感,而且觉得有一种亲和感。是雅尚、书香,还是拒绝喧嚣与浮尘?虽不能一下子做出精准的判定,却认为霞客的居宅就应该是这样的氛围。

  当时室内的展品并不复繁冗杂,除了简介、画像就是据说是主人的遗物,等等。然而,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如此甚是适当,霞客的性情就是应该比较简约而清奇。我的注意力更集中在解说员清爽而略带吴音的普通话的解说中,至今仍记得其主脉和大意:徐霞客自年轻时即目睹明末政治的黑暗、党争的激烈,因此他不愿走科场应仕的道路,从22岁起,即离家远行旅游,持续达三十多年,西南达到贵州、云南,北至山西、河北,途径十余个省的地面。路途之中备受艰辛,经常遇险,但仍锲而不舍,不改初衷。集三十余年的考察阅历所得,写成极富地理和文学价值的《徐霞客游记》。在解说当中,我感受最突出的一点是:徐的坚持不懈,百折不挠,包括他的物质之需,在很大程度上得力于他母亲的全力支持与鼓励,我当时听着心里便无声地赞叹:贤母!真正的母亲不仅予亲子以生命,而且无私地助燃亲子生命价值的辉光。那么,霞客对历史与人生所做出的成就,也有不具名的另一位徐母的贡献在其中(先前那位深明大义的徐母乃是三国时期的徐庶之母)。

  记得当参观将要结束时,我特意又仔细看了一次简介中的主人的生卒年代(1586—1641),在惋惜他的寿命略感不足的同时,又对他离世之时暗觉庆幸。因为,假如他再活三年,那些制造“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血腥暴行的清骁骑将遍踏大江南北,哀鸿战栗城乡,而我们正直、善良、疲惫归来的霞客的命运又将如何?真不好说。所以,早三年善终,至少可安于泉下。

  走出院门,一阵清凉的风扑面而来,树叶上的水珠也随风飘下,滴落在我的唇边,我不自觉地抿了抿,觉得涩中微甜。哦,这应是清风的赠品,清风使人舒怡,露珠润泽心胸。这是江阴的清风,也是霞客故居树上的露珠。时间虽过去三百六十余年,清气依然,露珠仍旧晶莹。徐公一生颠沛奔波,不谋个人腾达,无声泽益后世,传达的自然是风清露洁的无污信息。虔心领受,不虚此行。

  也就在一年后吧,我再次来到江阴,直接驱车长江边上,为了实地观览江阴要塞故址。这应是1949年春,我解放大军渡江战役中的一个重要节点。当时汤恩伯曾大肆吹嘘“江阴要塞固若金汤”,然而在我军强力打击下,加上我地下工作者里应外合,江阴要塞被如期攻下,并未阻止我渡江大军前进的步伐。

  我专程来此,还有一个自愿担负的使命。这源于当年我在山东军区机要处工作时的顶头上司——张科长对我讲述的他的一段往事,他曾不无遗憾地反复对我说:“我恐怕是去不成了,你日后有机会一定去看看。”原来,解放战争初期,他在华东军区机要处工作,与其他同志一起破译过蒋军的密码电报,其中涉及到敌之长江布防。特别是江阴要塞的内部设置。在他负责的收发电报中,有的还关系到潜伏于要塞中我方人员的工作进展情况。而在渡江战役胜利之后,张科长还随同有关首长去过江阴要塞,与有的地下工作同志见了面,尽叙未曾谋面的战友深情。我感到这是张科长最难忘的一段工作经历。但在后来的“文革”风暴中,他受到了残酷迫害,“四人帮”倒台后不久,即因伤病严重而去世。当时我也尚未“落实政策”,对这位正直温厚的领导同志的遭遇一无所知,当然也不可能前去看望他。

  而现在,我来了,来到他未能实现再来江阴要塞的不瞑之地。当然,也是我本人的夙愿。我至江畔时已是过午,此时江风渐劲,港轮汽笛时而长吟,江流自秋阳亮艳处奔突而来,至此似加快脚步,东下浩茫,江面光闪如练,金珠烁烁,滚向水天接缝处,终至不见。

  这一带百树杂陈,松柏不甚粗大,却长势遒劲,俯仰自由,并无循矩。山虽不高,但其势不平,临江起伏,颇似传说中黄龙姿态。龙虽非现实中有,然山水中时见如龙状者,亦可视为龙之化身。这时,我问新闻界的一位朋友:“这要塞依托的山有名字吗?”答曰:“当然有,就叫黄山。”“是小黄山吗?”“无所谓大小,这里就叫黄山。”

  说真的,来之前我并不知道此地也有一个“黄山”。稍沉了一会儿,我不禁生出一种钦佩之情。“无所谓大小”,人家当地人就直呼其“黄山”,并没有一个“小”字;不因邻省有一座赫赫有名、游人趋之若鹜的所在,自己就得退避三舍,或改名换姓。(但不知现在改名了没有——笔者注)既然人中多有重名者,山为何就不可以同名并具?何况,名字的由来谁在前谁在后还不一定哩。

  黄山作为江阴要塞之枢纽,炮台遗址重重叠叠。百多年前为防外国列强叩江门而入腹地,此处也建过炮台,但当英舰深入堂奥,江阴要塞炮台似无出色战绩和上佳纪录。60年前蒋家王朝为了挽救彻底崩颓之势,也曾着力江防,加修要塞永久性工事。但无论是“金汤”、“铁汤”,尽皆化为“汤水”而东流矣!

  我细观各类炮台遗址,其状狼狈,未作人工修整恰好,如此可见当时真貌及毁后之狼藉。这些炮台工事,三合土加糯米浆构筑者有,想必是百多年前之遗物;钢骨水泥式现代工事更有,当然是60年前蒋家王朝覆灭之缩影。我稍觉遗憾的是:曾经对此念念不忘的张科长,还有当年光复要塞炮台有功的我地工人员此刻都不在现场,推想他们中纵有在世的同志,也已是耄耋之年的垂垂老者。纵是幻影,我仿佛亦可看见他们当年之英姿;指点江山,使历史与现实对话。此时,在我心中油然涌动一首词作《望江南·1949江阴要塞》,想以此献给江阴要塞并纪念我的老科长和一切有功的同志。这首词后经改定,收入为纪念党的90岁生日诗词集《九秩春秋》中。

  词曰:春意深,凭塞数江阴。工事回环堪永久,炮台明暗堡成群,坚险几无伦。   何足论,敌怵不成军。更有地工谋策反,内应须要自家人,吉日看祥云。

记得那日走下黄山要塞时,夕阳呈暗红色,松风簌簌有声。我不忍匆匆离去,总觉还有什么未尽之意,复又返身登上高处,此时江面浪涌,与松风仿佛拍击共鸣。始知江阴要塞一带,虽仅为故址,但江水、山形、松凛、风声,仍然蔚成壮观。原来江阴不只有清风文气,也有非凡的雄豪之风,俯仰自如,十分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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