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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浯溪

心中有理想就得好好地生活,沉重之中更要释放出意想不到的新奇【本人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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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浯溪人,湖南省作协会员,湖南省瑶族文化研究中心会员,黑龙江省生态文学作家艺术家协会会员。作品《聆听大围山》、《城市的绿岛,心灵的春天》均获得大赛一等奖。散文《在观音山,我站成一棵树》荣获2011年《人民文学》第四届中国观音山杯“观音山游记”征文一等奖,作品登载《人民文学》2011年第三期副刊头条。作品《绿色的承诺》荣获2011年国家林业局、北京作家协会、世界自然基金会(瑞士)北京代表处联合举办的“国际森林年”征文大赛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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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最后的日子 高平  

2015-08-06 08:11:27|  分类: 文学选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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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嘉措最后的日子

高平

 

  一  离开哲蚌寺

 

       拉萨西郊的哲蚌寺(1)前,从来没有聚集过这么多的人群,有泪流满面的藏族男女,有捶胸顿足的寺院僧人,有紧握刀枪的蒙古士兵,有甘丹颇章(2)的各级官员。他们各自站在自己的群体里,拥挤着,僵持着,像浩荡的湖水簇拥着矗立在湖心的山峰,共同围拢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

康熙皇帝派来的护军统领席柱和学士舒兰二位大臣,表情严肃、神情紧张地静等拉藏汗(3)对于事件的处理。正是他们代表皇帝前来授予了拉藏汗翊法恭顺汗的封号,命他们将仓央嘉措“执献京师”。这说明康熙皇帝实际上肯定了拉藏汗杀死了第巴·桑结嘉措(4)的既成事实。

       仓央嘉措微闭的眼睛里射出的扁扁的视线内,仅有拉藏汗踩着马镫的一只靴子和下方的两只马蹄。

       拉藏汗骑在高大的蒙古马上,喘着粗气,用鞭梢指着仓央嘉措,瞪着喷射凶光的大眼,半天没说出话来。三个时辰前,他正在拉萨的王府中和几个心腹谋算组建一支新骑兵的计划,忽然接到紧急禀报说,被押解进京的仓央嘉措,在经过哲蚌寺的时候,有上千名僧人冲下山来,把仓央嘉措抢去了。他气得把手中的茶碗猛摔在地上,碗里的奶茶从地毯一直溅到他的脸上。他立刻命令他的军队疾驰哲蚌寺下,如果寺方不交出仓央嘉措,就用武力夺回。两个时辰过去了,他得到禀报,说仓央嘉措为了避免发生流血冲突、使无辜的众生遭难,在千钧一发之际,自己走出寺院,来到了山下。拉藏汗长吁了一口气,但心中余怒未消。忍不住打马赶来。

       拉藏汗见仓央嘉措没有抬头看他,不想同他搭话,把马鞭转而指向那一片火红的袈裟,训斥哲蚌寺的僧人:

    “你们是释迦牟尼的信徒,也是康熙皇帝的臣民。把仓央嘉措押解到北京去,不是我拉藏汗的决定,而是大皇帝下的圣旨。你们胆敢阻挡,犯了抗旨之罪,是要杀头的!”

      人群发出来惊恐的嗡嗡声,引起了一片骚动。

      “不对!”仓央嘉措忽然高举起双手,朝着拉藏汗大喊,“他们不是阻拦我,不是抗旨,是把我请到寺中和我话别。”

        成千上万的人立刻鸦雀无声,哲蚌寺前的大地云天一片寂静,不知哪匹马摇了一下头,发出的铃声显得格外清脆。

 一只大鹰在拉萨河的上空盘旋,高叫了两声。

      “是啊,我们可没有违抗皇帝的意思啊!我们也不是和汗王您过不去,求您千万不要委屈了大家。”一位年老的喇嘛踉踉跄跄地走到拉藏汗的面前,颤抖着说。一个扎巴(5)立即接上来说“我们是为达赖佛爷送行的呀!“

       拉藏汗的声气变得柔和了些:“好啦,慈悲为怀吧,今天的事,我不向大皇帝禀报就是了。队伍还要继续上路,你们,散去吧!”

       人们纷纷再次向着仓央嘉措弯腰施礼,倒退转身而去,不停地发出唏嘘和悲泣。

仓央嘉措双手捂住脸,久久地不肯放开,他不忍看大家的目光,不敢望他们的背影,任汨汨的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拉藏汗指着仓央嘉措,吩咐押送人员:“给他戴上刑枷!”

负责押送仓央嘉措的蒙古将军达木丁苏伦立刻命令士兵把刑枷拿到,让仓央嘉措伸出手来。

仓央嘉措大声抗议:“这是奇耻大辱!我绝不戴!”

拉藏汗嗓门更大:“你是罪犯!”

仓央嘉措仰天抗议:“我没有犯罪!”

护军统领席柱听到这里,凑到拉藏汗的身边,低声说:“这,不大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拉藏汗对这位皇帝派来的正二品的大臣似乎也不大尊重,肯定地说,“皇上命我把他执献京师,执是什么意思?执就是捉拿,就是逮捕,那他就是犯人,是可以使用刑具的。”

“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达赖喇嘛呀。”学士舒兰想缓和一下气氛。

“他是个假达赖。” 拉藏汗坚持说。

“那是您的看法。到底是真是假,皇上说到了北京,要由他亲自查验,最后决定。” 席柱没有退让的意思,

 拉藏汗回头望他的经师,想听听经师的意见。他的经师是来自甘肃夏河的嘉木样活佛(6)。加木样说:

“我虽然在布达拉宫的会议上当面严厉地批评过他不守清规,行为放荡,但此事还要等他到了北京才能定案。还是免戴刑具为好。”

  其实,拉藏汗心里也明白,仓央嘉措不过是第巴·桑结甲措树立给藏蒙信教群众的偶像,大权一直在第巴·桑结甲措的手中。仓央嘉措是一个对权力不感兴趣、喜欢自由的青年。对他拉藏汗虽然有着七分蔑视、三分敌视,但是从来没有对他与桑结甲措的争权构成过真正的威胁。现在他的政敌桑结甲措已经战败,被处死了;大皇帝也准了他的奏折把六世达赖驱离了布达拉宫。他作为由皇帝册封的汗王、驻扎西藏的蒙古军队的统领,已经掌控了西藏的全部大权,他还有什么必要为难仓央嘉措这个落魄的青年呢?

拉藏汗点点头。挥手让把刑具撤去。

 

押送仓央嘉措的队伍迅速离开哲蚌寺,蜿蜒向西进发。

仓央嘉措回望拉萨,已经望不见布达拉宫高耸的身影。他默默地念叨着:我本来不是达赖,是一些与我不相干的人让我当了达赖,又是另一些与我不相干的人不让我当达赖;想当,不想当,怎样当,不能怎样当,都得由别人决定。这一切,都是如此地不由自主!我不是骡马,为什么要由别人牵着走?我不是牦牛,为什么要由别人赶着走……他想流泪,但是他已经没有泪水了。

 

拉藏汗和他的随从策马返回拉萨,与仓央嘉措一行正好背道而驰。当他们路经一处林卡的时候,柳林中传出了嘹亮而哀婉的歌声:

          

若遂了姑娘的心,

今生就无佛份;

若去深山修行,

辜负了姑娘情深。

 

      和拉藏汗并马而行的嘉木样苦笑着说:“你听,这又是仓央嘉措的诗歌。”

      “我听到了。你怎么知道是仓央嘉措写的呢?” 拉藏汗问。

      “这很容易分辨,它的每一首是四句,每一句是三个顿数的音节,韵也押得好,这正是仓央嘉措喜欢常用的谐体。你再听它的内容,坦率地说出了修行佛法与追求爱情的矛盾,不是他又会是谁呀!”嘉木样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现在,他就不用再矛盾了,他的佛缘没有了,情人也没有了。” 拉藏汗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这个只知道为女人写诗的呆子什么也没有啦。”

       “不过,他的诗歌会长久地留在民间。”嘉木样像是回答对方,又像是自言自语。

       “啪!”拉藏汗抽了坐骥一鞭,飞快地跑过了林卡。

       这一天是清朝康熙四十五年(公元1706年)六月十七日。

 

(1)   哲蚌寺:拉萨三大寺之一,位于拉萨西北郊。

(2)   甘丹颇章:西藏地方政权,后为西藏地方政府的代称。

(3)   拉藏汗:蒙古和硕特部首领,被康熙敕封为“翊法恭顺汗”。1717年应三大寺请求,蒙古准噶尔部进入拉萨把他杀死。

(4)   第巴:又译第斯,第西。西藏行政长官,也称为摄政王。清廷于1721年废除了第巴掌政制。

(5)   扎巴:一般僧人,不能称喇嘛。

(6)   嘉木样:此系嘉木样一世阿旺尊追。仓央嘉措曾命他任哲蚌寺堪布。后返故乡,是甘肃拉卜楞寺的奠基人



二  唱歌的牧羊女

 

    押解仓央嘉措的队伍沿着堆龙曲的河岸,与河水的流向相反,朝着西北缓缓行进。

    河水不深,水中的大小石头都能清晰地看见;河水很急,到处翻滚着银白的浪花。两岸高耸的石壁发出哗哗啦啦轰轰嗡嗡的回声,有时像万马奔腾,有时像群僧诵经。

    这是一条美丽的峡谷,是拉萨西去、北上的重要通道,它蜿蜒一百多里,生长着各色的花草树木,栖息着奇异的飞禽走兽,任何行人走在里面都会忘记疲劳。

    仓央嘉措自从启程以来就好像不是原来的他了,他才24岁,却忽然成了老人。他神情恍惚,思绪缭乱,许多往事像翻飞的鸟群冲撞他的脑海,眼前的一切又仿佛是在梦境。他抬头看看石壁上空的蓝天白云,有一朵云的形状他好像过去见过,很像是一只飞翔的白鹤,只是缺了一只翅膀。他想起来了,那是他刚刚记事的时候,大概是四五岁吧,在故乡邬坚凌的村头,他依偎在阿妈的怀里望着天空上一朵朵变幻的行云,忽然有一朵云旋转着变成了一只飞翔的大鸟,一转眼就折断了一只翅膀,他惊恐地喊了一声“阿妈啦,你看!鸟!鸟!”阿妈顺着他的小手指的方向看去,说“没有什么鸟啊?”他只好说“阿妈啦,它飞走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也正在飞走,飞向遥远的天边,飞向未知的岁月,但他一只翅膀也没有,像是一团伤透了心的云被风吹着,沉重地向前移动,承载不动满怀的哀伤。

    他看见两棵从悬崖的石缝里长出的松树,一棵高些,一棵矮些,紧靠在一起生长,像是抱作一团的情侣。它们好像是刻在记忆中的路标,使他想起四年前曾经路过这里。那时他满怀愤怒,打马飞驰,直奔日喀则,去扎什伦布寺找他的师傅五世班禅罗桑益西,请他为自己退掉格楚戒(1),他决心不再当达赖喇嘛,还俗回到民间,去过自由的生活。他的愿望没有能够实现,在贵族和高僧的强烈反对与温情挽留的夹击下,他的还俗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仓央嘉措想:现在却又在我并没有要求辞职的情况下,掀翻了我达赖的座椅。成千上万的信徒把我尊为至高无上的活佛,祈求我的祝福,期望我来改变他们悲苦的命运,唉,可怜的众生!你们哪里知道,我连自己的命运也掌握不了啊!我何时才能走出这厄运的峡谷?

    自从五月初一在布达拉宫举行了对他的审判会以后,他就万念俱灰了。那个会议是拉藏汗亲自坐镇主持的,拉藏汗本来是想借助刚刚杀掉第巴·桑结甲措的余威,一举做出仓央嘉措是个假达赖的结论,作为他向皇帝密告的旁证,也借此压一压第巴余党心中的不服。结果并没有达到目的,这使他十分恼怒,也是他那天在哲蚌寺前要给仓央嘉措戴上刑具的原因。

    仓央嘉措非常感激那几个在审判会上替他辩护、为他说情的人,他们在拉藏汗极具威胁的目光注视下,仍然鼓足勇气,不计自己的仕途,甚至不顾个人的安危,违背着主宰会议的人的意图发言,他们在他成为一堵要倒掉的墙的时候,不是掺进来推,而是站出来扶,给他寒透的心注入了不致冻结的温暖。

    学士舒兰信马由缰地跟在仓央嘉措的身后,他同席柱一样,也是一个颇有政治经验的人,对一切尚无定论的人和事从不表达明确的看法。他对于仓央嘉措的情事和诗歌了解了不少,但对真假达赖的问题,则绝口不漏一字,不置一词。

    “阁下不要闷闷不乐嘛,我们的行程是非常漫长的,要走得轻松快乐才能减轻劳累。是不是?” 舒兰给了仓央嘉措一次关心的微笑。

    “以我现在的身份,我能快乐起来吗?”

    “鸟被关在笼子里,还要唱歌呢。”

    “那不是唱歌,是控诉,哭喊!”

    舒兰被仓央嘉措反驳了一句,但他毫不脸红,更不生气,反而夸奖仓央嘉措说:

    “您不愧是诗人,还懂得鸟的感情!”

    仓央嘉措心绪烦乱,不想和他再说什么。只有杂乱而清脆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峡谷中不停地响着。

    这时,从山崖的牧羊女那里,传来了伴随着回声的歌:

 

莫说佛爷仓央嘉措,

敢品尝爱情的甜果;

他所追求的不过是

和普通人一样地生活。

 

    听着歌声,队伍全都停下脚步,向山上望去。唱歌的牧羊女褪下皮袍的右臂,露出粉红衬衫的衣袖,在绿色的草木丛中显得格外鲜艳。只是相隔太远,看不清她的面庞。仓央嘉措一惊,牧羊女的身影,使他想起了情人于琼卓嘎。他的心一阵绞痛,喉咙里好像堵上了什么东西。

    “听清她唱的歌了吧?”席柱赶上来说。

    “嗯。”

    “我知道这首歌。听到它不止一次了,很有意思。它表达了人们对你的行为的谅解,又像是您在为自己辩解。”

    “是吗?”

    “请问,这首歌是别人为你作的?还是您为自己作的?”

    “请你去猜吧。”仓央嘉措苦笑了一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达木丁苏伦将军见队伍停下来听歌,索性下令原地休息。他想,何不让牧羊女前来为大家唱歌,解解旅途的沉闷呢。于是向着山坡高喊“下来!”

    牧羊女一见下面队伍的阵势,怎敢不从?迅速跑下山来,向着长官们弯腰致敬。大家也都围了过来,仓央嘉措挤到了前面。

    “嚯!长得很漂亮啊!大家喜欢你的歌声,刚才我没有听清你唱的什么,再唱一次。” 达木丁苏伦将军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枚藏银,扔给了牧羊女。

    牧羊女没有去拾。挺直了腰肢,明亮的目光望着拉萨的方向,深情地唱了起来:

 

从那东方山顶,

升起皎洁的月亮,

玛吉阿咪(2)的面容,

时刻浮现我心上。

 

    牧羊女一边唱着,一边舞了起来。那嘹亮婉转的歌声,配合着健壮优美的动作,一下就征服了大家,人群中爆发出赞叹的呼叫。只有仓央嘉措呆呆地立着,一声不吭。

    达木丁苏伦问牧羊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基果戈。”

    “什么?基果戈?”

    “意思是乖孩子。”仓央嘉措解释说。

达木丁苏伦笑了两声:“好名字,好名字。”

“基果戈,你知道你唱的歌是谁写的吗?”舒兰问。

“我知道,是我们的达赖喇嘛。”

“他的法名是什么?”

“我……”

“没关系,你直接说。”

“佛爷叫普慧·罗布藏·仁青·仓央嘉木措(3)。”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在布达拉宫。”

“不,他就在这里!” 达木丁苏伦直截了当地暴露了秘密,似乎在炫耀:你们崇拜的仓央嘉措此刻就在我的手中。

基果戈大惊失色,连连摇头,不肯相信。

席柱说“不会错的,他犯了大事了,皇上叫他去北京。”指着仓央嘉措说:“就是他!”

    “就是我。”仓央嘉措双手合十,对姑娘说,“谢谢你唱我的歌。”

    基果戈睁大了眼睛,仰望着仓央嘉措痛楚的脸面,愣了一阵,嘴唇颤抖了一下,猛扑到仓央嘉措的脚下,双膝跪了下去。

    仓央嘉措扶住她的双肩,连忙说“起来起来,快起来。”

    基果戈站起身来,她大胆地上下打量着仓央嘉措,原来她心目中崇拜的达赖喇嘛,她喜爱的诗人仓央嘉措,竟然是一位如此英俊的青年!她原以为永远难以拜见的高不可攀的尊者,此刻竟然就立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和蔼可亲。这简直是世上最美好的梦境。他犯了大事?他会犯什么事呢?

    仓央嘉措见她不走,轻轻挥了挥手:“回山上去吧。你的羊等着你呢,在叫你呢。“

    “不!”基果戈又一次跪倒在仓央嘉措面前,“我要跟你走,到哪里去都行,你不能没有人伺候,我给你烧茶,磨糌粑,洗衣服……我唱你的歌……我不去放羊了,我只愿跟随你!”

    “滚开!”达木丁苏伦踢了基果戈的小腿一脚。接着又一脚踢飞了刚才基果戈不曾捡起的那枚铜钱。

    基果戈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仓央嘉措,不肯离去。

    达木丁苏伦把腰刀抽出半截,又对她怒吼了一声“滚!”

    仓央嘉措昂起头,紧闭双眼,咬住嘴唇。听到基果戈跑走的靴子踏着碎石的声音,像是喃喃地叫了一声“乖孩子……”

 

————————————————————

 

(1)格楚戒:即沙弥戒,受戒后便正式成为僧人。

(2) 藏语“玛吉阿咪” 很难用一个汉语的词汇翻译出来,它的意思是:情人虽然没有生我,但她对我的恩情像母亲一样。藏族学者、作家降边嘉措说“玛吉阿咪一词是个天才的创造,只有仓央嘉措这样杰出的诗人、只有有他那种独特的经历和感受的人才能创造出来。”

(3)仓央嘉措法名的全称。

 

见:诗人高平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bed7240102vom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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